◈ 男主絕嗣?快穿好孕美人來開掛第6章 冷情絕嗣短命帝王vs替嫁世子妃6在線免費閱讀

男主絕嗣?快穿好孕美人來開掛第7章 冷情絕嗣短命短命帝王vs 替嫁世子妃7在線免費閱讀

只見亓官白怔怔的看着曲欣悅,眼神痴迷。

曲悠然呼吸一窒,差點咬碎一口後槽牙。

娘說得對,賤人就是會勾引人!

高坐在主位的皇上看到曲欣悅出現時,眼睛不由一亮。

小丫頭……好像又變美了……

察覺到周圍男人看向曲欣悅的目光,像狼一樣,亓官拓心頭一悶。

可是想到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希望替曲欣悅挑選出一個好夫婿……

亓官拓一昂頭,將杯中酒一口灌下,壓下心底的不舒服。

他告訴自己,曲欣悅合適更好的,如果留下曲欣悅跟着他,將來沒有子嗣,也不會有未來。

曲欣悅察覺到眾人震驚的目光,忍不住感嘆一下,藥丸可真神奇。

這幾天她又將剩下的美膚丸服下。

現在她的肌膚白如凝脂,細膩柔滑,就算近看也一個毛孔都看不到,肌膚泛着柔光,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將她原本已經很驚艷的姿色,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大截!

妙荷扶着曲欣悅就坐後,立刻有幾個公子已經急不可待的舉起杯子,誇起曲欣悅。

「早聽聞曲姑娘容色一絕,今日見到曲姑娘才明白在下孤陋寡聞了。」

「請問曲姑娘喜歡樂曲嗎?最近本公子新學到一首古曲,彈奏給曲姑娘聽可好?」

「李兄彈奏古曲就算了,在下新尋得一把上好的焦尾琴,想送給曲姑娘。」

……

亓官白暗暗着急,擔心別人抱得美人歸。

他急忙舉着杯中酒往曲欣悅身邊湊,甚至忘了臨出門前,和曲悠然保證,這輩子只愛曲悠然一個人的誓言。

被落下的曲悠然看着亓官白迫不及待,去向曲欣悅獻殷勤的背影,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端莊的儀態。

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陰冷。

饒國民風開放,不一會就有十幾個公子圍在曲欣悅周圍。

首位上的亓官拓冷眼看着,眸色暗沉,越看越覺得這些公子個個在搔首弄姿,像一隻只花孔雀。

特別是湊得最近的亓官白。

看着實在礙眼!

只是想到今日舉辦宴會的目的,亓官拓垂下眼皮,將眼底翻湧的情緒掩下,獨自悶下幾口酒後,找個借口離開。

在場的公子們見皇上離開了,行動上更加放得開了。

每個人暗暗較勁,有比試現場做詩的,有比拼拳腳的,比拼字畫的……

曲欣悅心底百無聊賴的應對着,面上卻不得不做戲做全套,表現出羞澀的神色。

美人微微低着頭,欲語還休,粉色的紅暈蔓延至線條優美的瓷白天鵝頸。

看得在場的男人們都忍不住眼神灼熱了幾分。

曲欣悅知道,這裡事肯定會傳到皇帝耳中。

皇帝要把她指出去這事,是她之前始料未及的。

原本有些忐忑,皇帝真的對她無感。

不過剛才看到皇帝看她的眼神,是以一個男人看待女人的目光後,她就放心了。

皇帝的眼神里有對她的欣賞喜歡,但也有理智和剋制。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試探皇帝,勾起一個男人對喜歡女人的佔有慾。

然後打破這份克制!

她的目光亓官白身上,眼睛一彎,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容。

本來還想怎樣在皇帝那裡,給亓官白上眼藥呢?

這不是現成的嘛!

亓官白見曲欣悅對他笑了一下,心臟忍不住狂跳起來。

看來曲欣悅也對他有意思呢?

他情不自禁嘀咕,如果當天皇上沒有將曲欣悅從婚宴上帶走,繼續將錯就錯的話。

現在曲欣悅豈不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這裡,亓官白悄悄在心底怪皇上多管閑事。

曲欣悅猜得不錯,亓官拓雖然離開了宴席,但還是想知道曲欣悅會選誰作為自己的夫婿。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都會及時傳到亓官拓的耳朵里。

孤坐在龍椅上的亓官拓告訴自己,這是在給曲欣悅把關。

「皇上,太師家的齊小公子給曲姑娘彈奏一曲鳳求凰。」

皇上面無表情的頷首。

「皇上陸侯爺家的嫡次子給曲姑娘做了一副畫,畫中花卉以假亂真,竟引來了蝴蝶,也引得曲姑娘崇拜驚嘆的目光。」

皇上感覺周圍空氣有些悶,丹青水墨他也很好的。

想法一出,亓官拓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抿住。

……

傳送消息的小太監不斷進出太和殿彙報情況。

小太監們看不出皇帝已經心情不佳,但了解皇帝的魏總管看到皇帝越發暗沉的眼,越發心驚膽戰!

「皇上,驃騎大將軍給曲姑娘表演了舞劍,曲姑娘敬了驃騎大將軍一杯茶。」小太監跑得氣喘吁吁。

皇帝抓着龍椅扶手的手一緊,沉了臉。

「混賬!驃騎大將軍不是而立之年嗎?怎麼還湊上來?真不要臉!」

傳消息的小太監不知道皇帝這句混賬罵的是他,還是驃騎大將軍,訥訥不敢言。

魏總管嘆了口氣,小聲提醒皇上。

「皇上,驃騎大將軍原配夫人過世三年了。」

他想勸皇上,人生在世及時行樂,何必對自己這麼克己守禮呢?

你可是皇上啊,這天下什麼不是您的呢?

「皇上,曲姑娘收下了白世子的玉佩。」小太監稟告。

收下玉佩了?

皇上嘴角耷拉,他莫名有些煩躁。

……

直到宴會結束,曲欣悅都沒再見到亓官拓,也沒見亓官拓阻止世家公子們對她的接近。

回到翠微宮時,她氣悶的將亓官白的玉佩丟進裝雜物的箱中,覺得自己手髒了。

但想到皇帝的反應,明顯還需要刺激刺激。

她又忍着噁心將亓官白的玉佩取出來,當著妙珠的面,寶貝的用帕子將玉佩包好,睡覺也不忘壓在枕頭下。

「你說曲姑娘很寶貝白世子的玉佩?」皇上沉聲問。

看到妙珠點頭,皇帝確定自己剛才沒聽錯後,面色越發不好起來。

他聽說亓官白以前對曲悠然死心塌地,並且放言非曲悠然不娶。

並且親自去太后那裡,求了指婚懿旨。

這才過去幾天?曲悠然抬進府沒幾天吧?現在痴心的對象馬上換人了?

由此看來,亓官白一點也不靠譜。

亓官拓在心底默默給亓官白記上一筆。

以前還覺得亓官白不錯,踏實謙虛,是個為君的苗子。

在這麼多候選繼承名單中,也算拔尖的了,這幾年再培養培養,在自己毒發前,將江山託付給亓官白也算不錯。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瞎了眼!

如此品行不端的人還想要皇位?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