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慘死他鄉

第二章 老公,別走

偏遠山村,一間破敗的茅草房內。

一台八十年代的黑白電視機上正播放着畫面。

「歡迎各位朋友收看今天的《八卦我最大》,眾所周知,VL集團作為歐洲金融的龍頭企業,目前轉戰國內,總裁檀允修攜女友回國,風頭無兩,聲勢浩大……」

「砰」的一聲,白葉秋手中捧着的粥碗應聲而落。

「啪」,重重的耳光將白葉秋打翻在地,「臭婊子,又抽什麼風!我們把你買進來是陪我兒子睡覺、做活的!你竟還敢摔碗!」

一個光着膀子四十幾歲的男人,手中拿着皮鞭惡狠狠的說道,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白葉秋新傷舊痕累積的身子上。

旁邊一個二十幾歲的智障男人哈哈大笑,「打她,打她!」

白葉秋雙手抱膝躺在地上,木然的盯着電視上那個高貴翩然宛如神祗的男人。

「我呸,憑你這個醜女人也敢對那種男人發情?!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鬼樣子!」男人啐了一口在白葉秋的臉上。

白葉秋那張如一潭死水的眸子動了動,牽動唇角,木然的苦笑了一下。

是啊,檀允修,這樣的我,怎麼還配得上你?

五年前,檀白兩家商業聯姻,將她那段萌芽的暗戀扼殺在搖籃里。

為此,她一心想與他離婚。

任檀允修再怎麼對她掏心掏肺的好,白葉秋依舊是千方百計挑毛病、找事,鬧的他工作和生活,雞犬不寧。

那時,檀允修頭痛的揉眉,無奈又寵溺的對她說:「小白,你就是仗着我愛你,才這麼有恃無恐。」

後來,一場割腕自殺,鬧的滿城風雲。

檀允修終於將她心心念念的離婚協議書放在床頭,三年的雞飛狗跳的婚姻從此划上句號。

接着,檀允修出國,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自由了,她的親生父親被她氣的住院,江城的人見她無不是避之如蛇蠍。

檀白兩家為此交惡,白氏百年基業毀於一旦,父親重病,含恨而終……

她一個豪門貴族的千金之軀,竟然被賣到這樣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偏遠山村,被這些人像**、像奴隸一般的對待。

她投井、割腕、上吊自殺過無數次,每每救回來就是被暴打、毀容、扒光身子圈進豬窩。

人生的信念、璀璨全然坍塌!

她二十八年引以為傲的成績、驕傲、自信,被摧殘的分毫不剩!

這時,電視畫面閃現出一個穿着米色風衣的女人,妝容甜美,跟在檀允修的身後。

一個記者問她,「檀太太,請問什麼時候和檀允修舉辦婚禮?」

她害羞的不發一言,淺笑盈盈。

柳如煙!

她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是在她落魄後就失蹤了嗎?

怎麼如今跟在檀允修身邊?為什麼會有人叫她檀太太?

「你他媽愣什麼呢!」

幾個耳光甩在白葉秋的臉上,一口血吐出來,還有幾顆被打落的牙齒。

男人順着白葉秋的視線往電視上看過去,眯着眼睛,一眼認出了電視上出現的女人。

「呦,那不是把你賣到這裡的女人么!」

大寫的震驚寫在白葉秋的臉上,原來如此!

怪不得柳如煙不遺餘力幫自己與檀允修離婚,整日帶着自己泡在酒吧里買醉!

以至於讓整個江城厭惡至死,避之如蛇蠍!

男人捏着她的臉,嫌棄的看着白葉秋腫的跟豬頭似的、遍布猙獰疤痕的臉,嫌惡的說道:「你瞧瞧你他媽這個鬼樣子,不知道給誰守身如玉,老子今天非得給你開了苞不可!」

一邊說著,男人騎在白葉秋的身上,撕扯着她身上混着血污的衣服,臭氣熏天的嘴朝她拱過來。

此時電視畫面里的檀允修被記者追問:「請問您……」

「我沒有結婚的打算。」

柳如煙的臉僵了僵,她的確只是檀允修的一個手下,一年能見到檀允修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回國,若不是她死乞白賴和檀允修坐上一班飛機,怕也不會成就這場美麗的誤會。

白葉秋根本聽不清電視里的聲音。

檀允修清冷的目光瞥過鏡頭,白葉秋彷彿和他隔空對視一般!

屈辱、悔恨、無助在心頭交織。

「不!」她不要被檀允修看到她這個樣子!她不要!!

她掙扎時摸到了割豬草的菜刀,對着男人的脖子,一刀砍下去!

血濺白葉秋全身,手上的刀哐當落地,白葉秋哈哈的笑着,笑到癲狂!

突然那智障男人拿起刀捅進她的小腹,嘴裏叫道:「你去死!你去死!」

白葉秋仰躺在地,嘴角溢出鮮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十八歲與檀允修相識。

二十歲因商業聯姻嫁與他。

三年婚姻生活,她作天作地。他對她愛而包容、百毒不侵。

五年,她遭人唾棄、豬狗不如的流浪,他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仍舊是萬人仰羨的男神。

呵……十年一夢……